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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AlphaGo之父哈萨比斯60个国家

时间:2019-02-03 01:17:40| 来源:| 编辑:笔名| 点击:0次

专访AlphaGo之父哈萨比斯:60个国家人才打造AlphaGo

在乌镇,当矮小的得米斯哈萨比斯(Demis Hassabis)走进第一财经临时布置的电视采访间时,他很随和、自然地就和我搭上了话,聊起了围棋和阿尔法狗。

得米斯哈萨比斯(Demis Hassabis)

40岁的他,略微有些谢顶,就象中国普通高校里的普通青年老师。他被英国伟大的物理学家霍金称为地球上最聪明的人类之一,还被英国媒体誉为人工智能时代的超级英雄。

他是一名神童,在13岁时就已经在同年龄组世界积分排名第二,达到国际象棋大师级水平。16岁被剑桥大学计算机系录取。在创办DeepMind之前,他曾经创办一家游戏公司,后来重返学术界,他的一篇有关脑神经的论文,被当年评为最有影响力的的十项科学突破之一。

拥有伦敦大学学院认知神经科学博士学位的哈萨比斯,成为麻省理工学院和哈佛大学的访问科学家,并在2010年与两位合伙人一起创办了DeepMind。他们试图从人的大脑中寻求人工智能的算法。

DeepMind在2014年被谷歌以6亿美元收购。哈萨比斯和他的团队,影响了谷歌未来十年的发展方向,促使谷歌从移动第一转向AI第一。

特别是DeepMind的围棋软件阿尔法狗(AlphaGo),在2016年五番棋中以4:1战胜了韩国世界围棋冠军李世石,在这一世界上最复杂的智力游戏中机器首次战胜人类,成为将技术带入人工智能时代的历史性事件。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阿尔法狗的学习能力有了惊人的增长,比去年的版本又提升了三个子的实力,并且刚刚在乌镇以2:0胜于当今排名世界第一的中国年轻的围棋大师柯洁。

阿尔法狗的背后,是迅速增强的机器学习能力。哈萨比斯说,他的目标,是让人工智能成为探索宇宙的终极工具。他更喜欢的一句口号是:解决智能,再用智能解决一切。

周健工:得米斯,之前AlphaGo战胜了柯洁,向你表示祝贺。你之前预料到这个结果了么?

哈萨比斯:谢谢。昨天的比赛非常精彩,而且双方实力非常接近。最后AlphaGo只以最小的半分优势获得了胜利。我们确信AlphaGo非常强大。我们通过让它和自己的老版本对弈的方式来测试它,然后看它能取胜多少次。所以我们知道它和老版本相比取得了多大的进步,但是在和像柯洁这样伟大的棋手对弈之前,我们不确定它是不是还存在一些围棋知识的盲区。

周健工:柯洁说,这是他和AlphaGo的最后三局棋中的第一局,这是不是意味着人机对弈将就此画下句号?

哈萨比斯:不知道,我们将拭目以待。但是我觉得柯洁的意思是这将是他最后一次与人工智能的正式比赛,而我认为我们将会看到职业选手使用人工智能系统来进行训练和实战。

周健工:你下围棋么?

哈萨比斯:是的。

周健工:你下得怎么样?

哈萨比斯:我大概是业余一段的水平,不过我有些生疏了。

周健工:有一点很有趣,因为围棋起源于中国,有几千年历史了。而突然之间

专访AlphaGo之父哈萨比斯60个国家

,高智能的机器来到中国,打败了中国的顶尖选手。你觉得这是不是一种很棒的中西方文化交流?一个是高科技,另一个则很传统;一个是西方的,另一个则是东方的;一个代表着机器,另一个则代表着文化。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哈萨比斯:我其实并不这么认为,因为尽管围棋是一项亚洲的、中国的游戏,但是它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很流行,尤其是英国的数学家们。我是在剑桥读本科的时候学会了下围棋。在剑桥大学有一家非常棒的围棋俱乐部。此外,在Deep Blue 20年前打败卡斯帕罗夫,摘得人工智能研究的圣杯之前,人们都认为由于下棋过于复杂、深奥,而且依赖直觉,机器很难掌握这项游戏。所以我不认为这代表了一种文化差异,因为人工智能打败人类的第一项棋类是国际象棋,在那之前则是国际跳棋。这些都是西方的棋类游戏。而围棋那么特别只是因为它正好是最困难的棋类项目,需要最顶尖的、完美的信息处理能力。另外,自从我们公布了AlphaGo的研究成果,腾讯就建造了他们自己的AlphaGo克隆,而其他公司也在研究类似的技术。所以并不是只有西方企业在研究人机对弈。

周健工:你妈妈是华人,所以你有一半的中国血统吧,你们家里都说英语么?

哈萨比斯:是的。我爸爸是一个来自希腊的塞浦路斯人,而我妈妈就像你说的,是一个新加坡籍华人。但是我出生和成长都在伦敦,我的第一语言也一直是英语。不过我的背景倒是很多元化。

周健工:这是你第一次来到中国么?

哈萨比斯:是啊。我来到这里真是太高兴了,在这里见识到中国的文化,还遇到很多中国友人。

周健工:你这次结交了很多来自政府和企业的中国朋友,还接触到很多科学家。你有收到与DeepMind合作的请求或者建提议么?

哈萨比斯:是的。我之前就认识一些中国企业的领导,在他们到英国或者美国访问的时候结识的,这次我也会访问其中一些公司。我们从世界各地收到合作的请求。所以我们打算在这里花一点时间来观察,是否也要和各种各样的中国企业建立合作关系。

周健工:你要在中国呆多久?

哈萨比斯:在这次行程中,我大概在这里呆一周左右。不过我想我可能很快又会回来的。

周健工:哦,太好了。你现在就像一个摇滚明星吧!现在人工智能在中国和全世界都是非常火的话题。我觉得现在一些人不仅仅把你当成一个科学家、企业家、程序开发者、比赛选手,还是一个摇滚明星,对不对?

哈萨比斯:我不知道,这有点奇怪。这有可能是因为AlphaGo是我们最知名的杰作,所以我们在亚洲甚至比在英国更有名。当我们来到中国或者韩国,就会看到很多人对我们的工作感兴趣。(受到如此热捧)这让我们有些难为情。

周健工:谷歌提出了人工智能第一(AI First)的战略,而你们DeepMind公司三年前被他们收购了。像你说的,Deep Mind 是独立运作的,那么DeepMind在这家以人工智能为先的公司里的定位是怎么样的?

哈萨比斯:好吧,影响谷歌战略,我们起了不小的作用。显然,DeepMind的存在,以及我们在人工智能领域取得的成功,已经说服Google的人们,现在是时候把研究人工智能当作公司的首要目标了。另外,我们基本上是一个研究团队,而我们还有一个应用团队,由我的联合创始人穆斯塔法苏莱曼运作。而且我们和Google产品团队也有很多接触,以及其他的Alphabet旗下公司。我们主要专注于研究工作,不过我们同时也想对产品和应用做出改进。我觉得DeepMind作为Alphabet大家庭的成员,对谷歌帮助很大。

周健工:全世界的创业者都以为最具创造力的东西都来自硅谷,而现在,人们发现,尤其是我们中国人,发现伦敦也有像DeepMind这样的创新公司。欧洲和英国的高科技公司和硅谷有没有区别,有没有所谓的文化差异?

哈萨比斯:是的,差异还不小呢。我为自己是一个英国人,并且为扛起英国的创新旗帜而感到自豪。我认为英国一直以来就有研究电脑科技和人工智能的创新传统。阿兰图灵和蒂姆伯纳斯李,都是英国的。我们有着善于创新的光荣传统。不过也许不那么擅长把科技转化为商业上的成功。我认为部分原因是英国有很棒的文化和大学,例如剑桥和牛津。英国是欧洲的一部分,我们还有一种欧式的世界观,知道科技应该怎样被使用。我们希望科技能惠及到所有人。我们很高兴能证明,最前沿的科技并不仅仅存在于硅谷中。在很多地方都能做前沿研究,就像伦敦和中国,为什么不呢,只要你有足够多的聪明人,并且给他们一个机会。

周健工:在Google内部和Alphabet内部,有很多其他的事业部。他们拥有人才、科学家和工程师。他们也有用于人工智能创新研究的实验室。所以DeepMind和这些Google内部其他人工智能部门的关系是什么样的?

哈萨比斯:就像你说的,Google有很多人在研究人工智能,不过不同的部门专注于不同的方面。一些部门更注重于产品,一些则更注重于建造像TensorFlow这样的平台、工具和基础设施,还有一些就像我们一样是做研究的。我们和所有的这些团队合作。我们和他们保持着基于项目的紧密